坏孩子--第三届新锐写手评选征文
【一】
小思常常苦笑着聊侃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。
知道何谓“坏孩子”么?借用小思形容自己的一句经典口头禅——活在这世上除了晓得吃吃喝喝,连个屁大的用处都没有,还成天到晚鸡飞狗跳地瞎折腾,简直比扶不起的阿斗还阿斗呢!
其实,我说句实话,小思的这般“自嘲”也并不是那么全无道理的。
从我认识她这个人到现在,几乎是所有教过她的老师都觉得她做学生真的很失败,都那么“深信不疑”地把她当作一个十足的坏孩子来看待……
于是——
有时候,甚至连小思她自己都会自暴自弃地唉声叹气。
“我很没用的,对吧?”
伴随着那不甘的叹息,小思的脸上竟是无比沉重的、尴尬的笑容。
……
【二】
小思这人其实并不坏。
只是可惜,她什么都喜欢,就是从来都不喜欢读书学习。
她功课学得很差劲,以至于考试大多数都是不及格。
而面对那些赫然打着四五十分的邋遢卷子,当别的孩子正哭得一塌糊涂的时候,那丫头竟是出人意料的淡定。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写满潦草字迹的这张“废纸”,然后二话不说地把它给“咔嚓”了,撕成星星点点的小碎片,狠狠地扔入垃圾桶中……
这样做,心里就不会难过吗?
我也曾经问过她。
小思说,区区小事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小思说,才不会稀罕那些可有可无的破分数。
小思说,这么些年,她真的已经习惯了。
……
呵,当真是已经习惯了么?
【三】
小思总是被叫到办公室里挨批评。
从起先的仪容仪表到言行举止,从糟糕的学习成绩到所作所为,貌似她每做一件事情,都会引起老师们不小的反感。
这是很“自然”的事,小思像所有在老师眼中看不起的差生那样,三番五次地被迫接受一句句“苦口婆心”的教诲——
“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,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!”
“看看人家考得多好,你这学生真是朽木不可雕了!”
“还顶嘴!你给我站到墙角边好好反省去!”
……
也难怪小思常常悲剧了。
她这祖国未来的花朵,估计多半是生活在“水深火热” 之中的吧?
【四】
“小思同学平时对自身要求不严,学习不努力,屡次违反学校纪律。虽经批评教育,仍屡教不改……”
广播里冗长的布告在偌大的校园里迅速地传播开来。
而小思“躺着也中枪”,又一次倒霉催地成为受处分事件的主角。
身旁的同学们大多都带着一种鄙夷的目光,看热闹似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据说是差得无可救药的女生。
“看什么看!本小姐就这样一人,别一个个弄得跟猫哭耗子似的!”
小思毫不客气地冲着他们“怒吼”了下,俨然像头逼急了的小狮子,不耐烦的态度直接吓得那些个胆小鬼们拔腿就跑……
只有当闲杂人等统统走光后,小思这才发泄完怒气,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我是不是真像他们说的那么坏?”
小思蓦地转过头来,好认真地问我。
……
【五】
或许,小思真的不该成为这样一个坏孩子,也真的不想成为这样一个坏孩子。
然而,在一个没有任何人能够给她鼓励、为她喝彩的环境下,她又怎么能找到自己身上的闪光点,努力地去改掉自己的那些坏习惯呢?
像小思那样的坏孩子,其实也是很不容易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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